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得個高字

捱夜睇利記對貝迪斯,和波已經出線,也夠膽戰心驚。
全場統計,利記射門廿八次(!)
當中高治佔了超過十次,可惜頭頂不夠力,腳踢又沒勁,再欠一點運,
結果,這個長人,人如其名,得個高字。

不過,他彷彿有股氣,指數一萬六千,勁過超級撒亞人。
旁述話,當初他想考進足球學校,
考官對身高二點零一米的他說,你還是打藍球吧!
到終於加入足球隊了,教練又說,你守龍好了。
於是,他苦練頭搥和腳法,終於一嘗前鋒滋味。
經過熱刺、維拉、新特蘭等的鍛鍊,今季來到利記。
雖然開季十五場未入一球,仍受賓佬重用,或許就是因為這股氣。

從前擁有這股氣的,還有梅菲,
初時頭不能頂腳不能踢廢柴一個,
終於卻成為罰球專家曼聯剋星。

人們總愛具有天賦的明星,所謂一隊的靈魂人物,
不過這類充滿蠻勁做生做死的人,亦有存在價值,
一隊波裏,不可能粒粒皆星。
所以,我組雖然有個謝拉特,
也剛剛出了個奧雲,
還是需要一個高治。

賤人聚舊

舊舊同事AW結婚了,一班賤人圍埋一齊沙嘩dee啤,
發覺這班舊人實在太口臭,實在太刻薄。

一年總放三、四次大假去旅行的P小姐,報告近況,
說:「我就快去台灣了,有乜手信好買?」
眾人羨慕得眼珠兒快要跌出,大叫:「又去旅行?!」
然後爆出一句:「有無諗過,終有一日你會死於空難?」
企圖發洩一下對社會不公平現象的不滿。
「總好過你哋死喺公司。」風涼得佢。

問AW:「點解無端端結婚?」
「你們看錯我了,我並不如想像中的瀟灑。」
「係咪諗住生小朋友?」
「唔知呀!」
「你估canncer咩,唔知幾時生!」

整晚大家就在互相挖苦的笑聲中度過,
有點懷念那個共度苦難的日子。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遺憾

那晚看《跑吧孩子》,兄妹倆只能分享一雙鞋子,
突然覺得,我們實在幸福。
雖然,那對兄妹還在要着校服的學校讀書,
課餘的時候,哥哥還可以踢波,
大抵其實不算太窮,有點不合情理,
不過我還是感動了,不為自己幸福,而是他們有情。

它還令我想起,那次跟某上市公司主席去貴州扶貧的十個日夜。
直到今時今日,我仍然覺得那次採訪很成功。起碼,對我來說,很成功。

那個訪問,是我經過三年(!)時間不斷死纏爛打纏回來的。
而主席終於答應,當然不是因為被我真誠打動,其實是他想大我,
看準我不會跟他返大陸起學校,豈料我竟一口答應。
我還記得,主席即時反應是有點愕然,又想反口,卻又不可反口,頗為尷尬。

那十日裏頭,主席不像主席。
我和他一起去買「虧佬褲」,買不到,他最後要穿娘娘腔的冷襪褲。
(這點他千叮萬囑我不能寫。)
然後,我發現他十日以來,天天都是穿同一套衣服!
還有,由於天雪路滑的關係,他在我面前仆街,而我竟然放肆地指着他笑。
他又自爆自己愛看周星馳,
又說屋企廁所有個書櫃,方便他方便時可以揭揭書,那大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老實講,我是帶着成功感上路,直至回港後的二十小時,
心裏一直漲鼓鼓的,三千分充實。

不過,就在我交稿的一刻,這份滿足感成功感蕩然無存。
因為,我記下了,幼童為着夾道歡迎我們,衣衫襤褸站在雪地,
足足等了兩個鐘頭,鼻涕都凝固了,
(不是漫畫或笑片橋段,而是真的結了冰)
看到這一幕,我和主席都哭了。
上司就說:你被騙了!
繼而將我罵個狗血淋頭,說甚麼我當了記者這麼些年,
竟然分不出真情假義,是天真無腦得那樣徹底!
最後,文章裏有關他扶貧,有關他講周星馳的所有,
以及我的自信,把文章列為代表作的寄望,一一被刪掉,
氣得我!傷心得我!
這點氣,這點傷心,從此成為我記者生涯的一個遺憾。唉.

Wednesday, November 09, 2005

森林大會II

老虎大王繼續臥病,由老虎仔主持大會。
仍是老問題,老狐狸捉唔到兔仔,亦答不上嘴幾時捉到,呢吓認真夠死。
老虎仔:究竟多餘嗰日(森林裏一個禮拜有八天),你哋在做甚麼?
老狐狸九唔搭八:我哋會俾心機整靚D陷阱o架喇!
老虎仔:你哋有無檢討過你哋o既狩獵技巧,又有無諗過,究竟想捉乜嘢獵物?
老狐狸:乜都捉囉!
老虎仔:哼,咁即係無諗過,唔該你同狼及狽傾清楚先!
老狐狸o依o依哦哦,眼厲厲嘴藐藐。

然後,老虎仔轉問狼:你又捉到山雞冇?
狼見老虎仔燒到自己嗰叠,就推卸責任,賴得就賴:老狐狸捉唔到兔仔,我無力捉山雞喎。

卒之,本來同一陣線表面馴服暗地嘲笑老虎仔的老狐狸、狼及狽內閧,
互相撕殺,同歸於盡,死無全屍。

呢個故事教訓,與虎謀皮,固然驚險,不過老虎惡到出面,未算恐怖;
與狼同行,則知人口面不知心,死咗都唔知乜事。

Tuesday, November 08, 2005

天使魔鬼混合體

我腦內常常有兩把聲音交戰着.

當利記漸有起色,拎了三分,仍排十二的時候.....
天使說:利記少踢兩場,贏了的話,就殺入三甲了!
魔鬼說:但那兩場是對查爾頓和對阿仙奴呢.
天使說:查爾頓季初幾勁呀,依家狀態每下愈況,咪好囉!
魔鬼說:但阿仙奴戰意拾級而上喎!季初欠缺韋拉的無主孤魂狀態正逐漸消失.
天使結果無言以對.

當剛剛出糧,人工即刻付諸東流的時候......
天使說:捱過這三年,還清欠債,便天晴了!
魔鬼說:你捱得過呢三年先算啦.
天使說:試想想,若不是你,阿爸會走得這樣安詳嗎?一切還是值得的.
魔鬼說:無咁大個頭,就唔好戴咁大頂帽.
天使說:這不是頭大不大的問題,而是親情!
親情呀,魔鬼,你懂得就不會咁邪惡啦!給我彈開啦!

如是者,我就成為天使魔鬼混合體,
天使的身裁,魔鬼的面孔,哼哼.

Sunday, November 06, 2005

理智

You Should Get a PhD in Science (like chemistry, math, or engineering)

You're both smart and innovative when it comes to ideas.
Maybe you'll find a cure for cancer - or develop the latest underground drug.



從來都是理智的一個,
感性的,不是我.

重生

利物浦在驚濤駭浪之中險勝維拉2:0,
但願我這個自我催眠的賓佬也能,重生。
近日真的充滿了希望,
尤其覓得兩個新組員之後。

有點像寶藥黨。
說盡好話,
甚麼我哋雜誌睇重財經,其實就是做到仆街,
甚麼財經版面遲早自成一冊很有發圍,其實亦是做到仆街。
人家落搭之後,就會發現真相,
然後寶貴光陰已不回頭,
奀子便發現了這個真相。

又不像寶藥黨,我想。
起碼真的寶藥黨應該心裏明白自己在騙人,
而我,有時真的認為我們財經組很吃重,
寫的文章也有意思。我真的這樣以為。

Friday, November 04, 2005

見工記

如果奀子經常遇到騎呢男的話,
那麼,我也常常撞正騎呢見工人。

早前有個男孩子,台大新聞系畢業,
我心想,起碼有個國語人,做些神州內望之類的故事,也不錯。
可惜,問他新聞範疇當中,最愛那一瓣,
答案竟是:其實我志願係做體育版!
真係唔知好嬲定好笑,而我那刻實際的反應,
係要用手托番個下巴上來。

今日,我再遇上兩個極品。
先是一個年紀比我大的女子。
致電她來見工,她問:我住喺佐敦,應該搭乜嘢車嚟?
約了三點見面,兩時三十分,收到她來電,
又問:我搭緊118,應該喺邊個站落車?
完事之後,她再問:我依家去上環,應該搭乜嘢車走?
我就心想,第時你去採訪,會唔會問我坐乜車?問乜嘢問題?
繼而可能問埋,今晚食乜餸?應該幾點瞓?用乜嘢牙膏?照顧埋佢起居飲食。
或者不是年紀的問題,
就算有個「忽、薯、倔」咁樣問我,我都會覺得這個人腦袋有問題。

之後真的來個「忽、薯、倔」,
她的志願竟然是當時裝版記者,平常愛看三週刊,
然後再加句:你哋之文章,喺呢本定嗰本出?
我不是說體育版、時裝版唔好,
只係先生小姐,你見緊財經記者喎!
扮嘢講大話都要講財經故事好睇啦下嘛?!

猶記得當年不看財經版的我,
見工的時候,都硬生生推砌個好聽的理由,
說甚麼人人都關心錢,所以故事最貼身云云。
於是,從此我就跌入了深淵,陷入萬劫不復的田地。
而現在,就只能對以上幾個忠於自我的人,狠狠給幾個白眼。

Thursday, November 03, 2005

杏仁童話

森林大會。
老虎咆哮:「狐狸,點解你成日捉唔到兔仔?
我過你兩招,你又唔用,正一仆街冚家鏟!」
狐狸被罵,頭耷耷眼濕濕,死狗咁樣。
老虎繼續發火:「你睇吓小獵狗,我話做乜佢就做乜,依家人哋幾掂?!」
狐狸不敢聲張,只在心裏暗罵:「嗰隻小獵犬,老虎叫你去死,你真係去死,
做壞規矩,正一仆街冚家鏟!」

某日,老虎病倒,由老虎仔主持大會。
老虎仔比較實事求是,不像其父只有佢講無人哋講,
問道:「究竟幾時有兔仔食?大家就快餓死了。」
老狐狸(在老虎仔面前,狐狸變成老屎忽,所以升格老狐狸了)非常敷衍,
答曰:「唔係話捉就捉,一步一步慢慢來。」
老虎仔:「嘥氣!咁即係幾時,你俾個時間我。」
老狐狸繼續九唔搭八,大耍太極:「整靚啲個陷阱,自然捉到兔仔……」
老虎仔一聽,極之不滿,轉向大象:「你幫我問佢,即係究竟幾時。」

然後,老虎仔又問夜貓,
夜貓有條不紊地說:「我諗擺啲紅蘿蔔喺陷阱度,可以吸引到兔仔。」
老虎仔終於笑了:「啱聽!」
然後望望老狐狸,翻翻白眼,擺出太子的威嚴:「只有夜貓講的話啱聽!」

會後,老狐狸與狼和狽一起啤哩吧啦:「老虎仔講嘢都無氣,要大象傳話,哈哈哈哈.」
結果,老虎大王挑通眼眉,睇穿老狐狸根本無料到,
最離譜是時常狐假虎威,楂住雞毛當令箭,
終於殺了老狐狸,還吃了狼和狽,奸的統統死掉。

可是,現實並非如此,以上純屬杏仁的童話。

Saturday, October 29, 2005

三個惡耗

惡運還未行完.
在這老闆要求多多,人手卻少少,士氣又低落的動盪時刻,
老總卻摻多一腳,掉動銅鑼灣舖租升幅全球稱冠的文章往時事,
於是,另一篇有關樓市的文章要壓後,
在這緊逼之時,再開另一個題目頂上.
或者,跑新聞向來都要轉膊快,
或者,做記者向來都要應變快,
不過,我們已經一仆一碌,再要翻個跟斗,真的有點狼狽.

然後,奀子說,她決定走了,我有點呆.
似是一早預料得到,似是接受得很好,抑或,只是震央未到?
天下真的無不散之筵席,我頹然.
不過,朋友有了新希望,送上祝福又很正路.
思緒就這樣扭作一團,亂七八糟.
或者,她說得對,她可以預測未來一年在這裏的路,
但另一條路卻令她充滿希望,所以她決定別過,走了.
然,我最近又對前途燃起希望,如今被潑了一盤冷水,
清醒過來,我還是決定充滿希望.

Wednesday, October 26, 2005

我組有個謝拉特

木先生說,他不會在這緊張關頭掉低我,
原因,是因為我對他好,他當我是朋友.
還有,就是他在對刊的角色,可能很模糊;
而他在這裏,比較中樓柢砫.
木先生分別寫了一段短訊,和一封電郵給我,
朋友說,很sweet呀,我也真的,非常感動,簡直有點感激.
那隻語片言,讓我在無邊海洋當中浮沉之間,得着力量,得着安慰.
或者,組員待我若此,是我唯一的驕傲.

又,他的說話讓我想起一個人,就是謝拉特,竟是謝拉特!
(看我是否利記癡,扯得這麼遠.)
那麼,就讓我自我催眠,我是賓佬我是賓佬我是賓佬,
令這兵源不足狀態飄忽的一隊人,團結一致戰意高昂地闖出名堂!
真係忍不住要大叫一聲yeah!!!!!!!!

Thursday, October 20, 2005

淒涼

就在工作的崗位,拿着電話說着說着,
淚水突然充滿眼眶,熒幕就像我們偉大的攝影師拍的照片般失去焦點,
終於,滾了下來,腦裏一片空白.

很沮喪,很無助,與世界斷了線.
朋友說過,我這個樣子,很淒涼,
勢估不到,這一刻滄涼,竟然出現在我的工作間.
或者,人的確長大了,會為工作上心,
也或者,人一直沒有長大過,不能承受一點重量,
更或者,我真的走到了盡頭,沒有前進的餘地了.

死

木先生說,其在對刊工作的師父剛剛來電,問他想不想跳槽,
那一刻,突然想哭.
感覺就像,一起在海裏浮沉,有種共患難的感覺,
突然有人拋個救生圈給他,噢,他要離我而去了,
而我,只得繼續掙扎,等候下一個同伴,
而那一個同伴,可能會向我擲石頭,
前面充滿未知,未知幾時逃出生天,更未知幾時會死.
死,並不可怕;半生不死,那才磨人.

Wednesday, October 19, 2005

失常

近排處於失常狀態,
例如,發相的時候,埋機一睇,發現相中人沒有腳!
(可能攝影師覺得很藝術,但我偏偏不識得欣賞.)
我會哈哈哈,而老總說,相片不美,是我的責任,因為我沒要求;
又例如,砌好版之後,我一睇,
那些所謂art砌出來的東西,一點美感都無,就連順眼亦稱不上,
我又再次的哈哈哈哈,而老總又說,排板不美,又是我的責任,因為我沒散版。

相片不美,我覺得係攝影師技術有問題囉,
排版不美,我覺得係設計師審美有問題噃,
人人明明各司己職,點解統統賴在我的頭上?
疾呼既然無用,或者,不能哭的話,真的只能夠笑.

又例如,奀子說她去見工,一個月之內便要走了,
我竟然有點高興,
或者,自己跳不出火坑,都想人家好,我更不會阻人發達.

大老闆一時話抽財經版面出來另做一本書,
一時又話不用抽了,先來個加版,
無論如何,結果就是同事們做到仆街,
不夠人手,又不想犧牲質素,難難難.
我已走進困局,不可掉頭,有無人打救我?

Wednesday, October 12, 2005

政績工程

神州六號順利升空!
中國人民臉孔發亮,個子突然長高了幾吋,
不過,很多人連單車也買不起.
當中央痛斥地方官員只顧政績工程,沒大頭卻戴大帽,
自己卻經營一項二百億元的超級政績工程.

不過,香港特區更勁,放棄千億賣地收入,
要發展商掟三百億元成立營運基金,
再花二百億元興建天幕及文娛設施,
去完成煲呔的政績工程。

究竟,有文化所以需要文娛區,抑或有文娛區便會提升文化?
有文化,是否一定需要文娛區?
有文娛區,又是否一定提升文化?
究竟有雞先,定有蛋先?
有蛋,係咪一定有雞先?

市場價值

小友說,他向女友提分手的其中一個原因,是發覺自己仍有市場價值。
很是心寒。沒有市場價值,才去結婚;仍有,就繼續浮沉。
這個想法既貶低了對方,也看輕了自身。
我的價值,就是我看自己的價值。市場不合胃口,我也不會覺得自己一文不值。

就像我的工作,老細說,我不懂選題材,不懂找角度,
不懂起題,排版又不美...
說到尾,就是還渣過報紙。
但我仍然認為,我做雜誌那時你都不知在哪!我不懂,難道你很懂?
因為,雖然我沒市場價值,但我知道我的位置,我有幾多料子。

Sunday, September 25, 2005

扎記

想寫,卻一直沒寫.
一.
中秋回家做節,竟然忘掉老媽子住在幾樓,
最近總是這樣,瞪著眼睛,感到腦子在動,卻不知自己在想甚麼.
我和屋企的關係從來不算親蜜,
不過,那天晚上,當看著妙手仁心三的大結局,
TY問Betsy幾耐無拖過佢隻手,那一下,我發覺,真的與雙親太疏離了.

二.
阿路來電,原來搭著個三人會議,第三者是b小姐.
說翌日生日了,不如出來慶祝.
大家的男友打過架,我和她也已斷絕來往一段日子了,
本來就當作沒有這個朋友,突然出現,只覺疏離.
我就是那樣,結未解開,就不能和從前一樣,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很佩服某些人,再見亦是朋友.對不起,我做不到.
本來就少朋友的我,於是更少朋友,
但,如果要我戴著面具洗掉記憶拋棄自我去留住這些所謂朋友,我會更痛苦.
很多人說,朋友也分酒肉的,知心的,
酒肉的那些還不是嘻嘻哈哈就算,不可交心,
可惜,我那酒肉的就等如知心的,
我不懂分,亦不想分.

三.
與黃老闆食飯,他說,誰都看得到我面上的那層哀傷,
誰都嗅到有點不對勁,然後,他就狠狠的鞭策我.
他說,他看著我入行,看著我升職,看著我離開壹仔,知道我的不如意,當我是朋友.
他又說,他看好我,叫我改掉晚起的習慣,改掉不信自己的心態,
還說,香港很好,投資會有回報.
他彷彿會閱讀我的思想,知道我因為朋友ling去了美國,
找得一份卑微的工作,卻能自由自在安安穩穩地生活,令我羨慕不已.
我想飛出去飛出去的欲望很熾烈,但,我飛不起.
心內有著風火雷電隨時爆發,那一刻,我就會瘋掉.

四.
都說兩個人相處很難,
尤其男的父權主義太重,認為情侶之間也有權力分佈,而不是包容體諒;
認為兩個人走在一起也要分庄閒,而不是互相扶持;
認為我說的你不聽睇你點死,而不是共同渡過;
這個結,很難解.
糾纏不清,大家都覺得蹉跎了自己;
輕言放棄,其實只是沒勇氣放棄自己.

Friday, September 16, 2005

開心,不開心

總不可以給我開心到底,燒到紅了,最後定必成灰.
與小友相聚過後,懷著愉快的心情,就和男友吵嘴了.
其實也不算吵吧,只是說著說著,我就哭了.

因為前途,因為錢.
我想他撇下我到澳門工作去,
他則說,去了澳門,便會失去我.
不是怕我勾三搭四,而是他不知道,自己會否感情上也撇低了我.
我說,這樣經不起考驗,我們其實就沒將來.
他則認為,沒必要這樣特地將我們推向考驗,實在沒必要.

原來,我們的關係是這樣脆弱,是這樣一觸即碎,
原來,除了一個她,我們之間還可容納其他的她,
原來,分開不能令我們的感情沉澱,而是蒸發、消失,
原來,我仍然天真.

小友

昨晚和久久沒見面的小友晚飯,
事前不禁很期待很雀躍,
一邊卻又提醒自己,不要寄望太殷,
萬一對方放飛機,就自己撼頭埋牆了.

見面時間比約定晚了點點,但,終究能夠見面,那少少時間算甚麼呢?
初時有些拘謹,我只懂傻傻地笑,
到了那句“近排點呀?”一出口,大家才真的笑了.

原來,他正面臨一個巨大決擇:就快結婚了,卻想臨陣退縮!
他說,他以為可以改變自己,與對方一起生活,
最近,卻覺得很累,實在行不下去了,他不想有一日離婚.
多麼可怕!不是他,而是這段關係,籌備結婚的時候,竟會想到離婚!

而他,竟然以為自己會為一個人改變,也很可怕.
無論為人改變,還是要對方為自己改變,兩個人之間的引力,便不長久.
為某某改變,為某某而做,愛裏多了計算,不斷透支,
這段愛情最後只會淪為一大筆負債,只想早早幹掉,去之而後快.
而在清算的時候,綿羊突然變成狼子,面目猙獰,聲音嘶啞,
結局醜陋得教你發一輩子惡夢.

相處,需要包容.
或者,一開始的時候,他已經錯了,不應再錯下去.
看著這個小友,我最後都說了句:還是狠心點吧!

不過,這次約會還是愉快的.
和他之間有種張力,
他話我人間蒸發,久久也不找一找他,
還說,枉他經過我舊居附近的時候,會想一想我.
我問他,這些年來,其實你拍過幾多次拖,
他說,八次,包括你.
飯後去了唱歌,他唱陶吉吉的愛很簡單,
我說,那時你好像沒對我說過你愛我,
他說,甚麼沒有?!那次在烏溪沙,我就說過!
最後,我還問了一條憋在心裏多年的問題,
當年,你有沒對友人說過,我“扯”住你,
他答,那是某某和後來成了你男友的人說的,當時的他還在想我們有沒可能走在一起.
我還記得,為了此事,我特地趁他生日的時候,在“生日卡”裏罵他自以為是,洩我心頭屈辱.
那股狠勁,今日不再了.

其實,學他話齋,我們雖是中二相識,但相處的時間卻不多,一百日不夠,
然我對我們的關係卻有點冀盼,
或者,是我對那段青蔥歲月的懷念,
或者,是因為那種曾經親蜜其實疏離的迷幻感覺,
又或者,只有和這個人,分手時並不醜陋.
我們之間就像蒸餾水,加了一小撮鹽,
淡淡的,卻嗒落有味.

Tuesday, September 13, 2005

哀悼

好人都走了,
明天放假,
好好為自己往後的日子哀悼.
逼迫來了,如何自處?
繼續反抗,會否死得好慘?
抑或,只求保存清白,死得重於泰山?